在倒酒的方止衡也意外的看了姜辰一眼。
“因为方小姐的气质。”姜辰说道。
每个职业养成的气质都是不同的。
这也是姜辰喜欢不同职业的女人的原因之一。
“气质？”华星盛总一愣。
“对，就是气质。”
姜辰点了点头，说道：“在方小姐身上我感受到了律师才有的气质。所以我才猜测方小姐在华星证券是做法务的。”
“姜总猜对了，现在方止衡是公司的法务。”华星盛总说道。
“方小姐，你在大学的时候，是法务部的高材生？”姜辰问道。
“姜总，我在学校的时候，能力一般。”方止衡说道。
“是吗？方小姐，我对法律方面感兴趣，不知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姜辰说道。
“这……”
听到姜辰的话，方止衡不知道如何的回答。
“方止衡，你就回答姜总的问题吧。”华星证券可不觉得姜辰是问什么问题，在他看来，姜辰是想了解一下方止衡的情况。不过也是，姜辰的身份，想要再漂亮的女人都很容易，所以，想要玩的就是那些出色的女人。
“姜总请问。”方止衡说道。
姜辰问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方止衡并不觉得姜辰会难到她，但随着姜辰的提问，她才发现姜辰在法律方面是非常专业的。
在最后，方止衡觉得都要回答不出姜辰的问题了。
不过，姜辰也没有继续，而是转移话题，和华星盛总聊了起来。
姜辰和华星盛总聊了一会后，华星盛总说起了魔都投行界宴会。
“不知不觉已经一年过去了。盛总，你说这次魔都投行界的宴会有什么不同吗？”姜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