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姜总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宁檬说道。
“我就是小气的人。”姜辰说道。
“……”宁檬。
这一刻，宁檬懵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姜辰会这么说。
不过……
“方止衡，你说姜总是不是小气的人？”宁檬一边拿着手机拍照一边向方止衡问道。
“姜总不是。”方止衡说道。
“方止衡，你和宁檬同流合污，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姜辰说道。
“姜总，你一定不会的。”方止衡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方止衡，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啊。”看到方止衡的样子，姜辰恨不得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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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的方止衡太可爱了。
不过，社会是复杂的。
方止衡这样也太没有戒备心了。
这样不好。
毕竟，李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类人。他担心她会遇到。
“知道了，姜总。”在方止衡看来，姜辰是好心。
“姜总，你的样子还不错，不过，你的照片，还是李秘书手中的照片好看。”宁檬说道。
“李浅手中的照片？她有什么照片？”姜辰愣住了。
“就是你化妆的照片……”宁檬说到这里反应过来，连忙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