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柯看来，姜辰的两个厂子的产品是向苏城的那些房地产公司出售的。
即使有向外出售的，也比不上向苏城本地出售的。
毕竟，外销是要增加成本的。
所以，姜辰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同意叶谨言的要求。
“但我是精言集团的股东，总不能拒绝吧？”姜辰心中一动，杨柯说的是他没想到的，但仔细的一想，还真有这回事。
不过，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拒绝的话，岂不是太小瞧他了？
姜辰觉得叶谨言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的话，也不需要特意的找他。
“我觉得姜总可以考察苏城的市场再决定。”杨柯说道。
“考察苏城的市场？杨经理，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考察一下苏城的市场再决定。”姜辰突然想到了现在尚嘉集团和明德集团的竞争，再想到了明德集团总裁刘念出车祸的事。
叶谨言可不知道他在尚嘉集团和明德集团之间的纷争中扮演什么角色。
不过，在不知道内情的时候，尚嘉集团和明德集团之间的纷争何尝不是精言集团的机会。
难道，叶谨言就是看上了这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因为这意味着尚嘉集团和明德集团的事不是两个集团的事。
它能够引来精言集团，何尝不能引来其他的房地产公司。
比如说《谈判官》中的科万集团。
到时候，他的计划必然会被打乱。
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姜辰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和杨柯聊了起来。
作为精言集团销售部经理，杨柯是很健谈的。
在这方面即使是姜辰也比不上他。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在和杨柯交谈的时候，姜辰的每一句话都是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