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林没有闭关的老和尚,武当没有隐修的老道士,我打不过的,应该只有四个。”
“哪四个?”
“郭巨侠,朱老前辈,缺德道人,公孙乌龙。”
“缺德道人还活着?”
“或许吧,谁知道呢。”
吕云澄拍了拍白展堂的肩膀,出了客栈。
岳松涛不过是个赌狗,哪有自家媳妇好看。
……
“回来了?”
无双温柔贤惠,很像是金庸笔下的双儿,不过近墨者黑,跟了吕云澄后,学了不少花花肠子,连阴阳怪气都学会了。
“回来了。”
“吃的好啊。”
“李大嘴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比你差远了。”
吕云澄伸手把无双抱在怀里,柔声道:“还生气呢?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生气了啊。”
“你这没良心的,我生气,还不是因为你勾……勾三搭四。”
“我一天不喝酒吃肉浑身难受,就算真要勾三搭四,也不可能找南宫残花啊。”
“那她来了之后,你为什么成天守在同福客栈门口?”
“我是为了气老白他们,你想啊,一群爱吃肉的人被迫吃素,我在他们面前啃鸡腿,那是不是很有意思?”
无双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
吕云澄练武的时候刻苦认真,其余时候却是又馋又懒,贪吃方面和朱老前辈有一拼。
一个贪吃的人,是绝对忍受不了南宫残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