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觉得自己挣开了枷锁,天上地下无可束缚,慕应雄则觉得自己身上多了一块石头,眼前多了一团迷雾,心头多了一片天空。
这是武道的瓶颈,也是阻拦武者更进一步的最后障碍。
障碍似乎很薄,很弱,一触即溃,不值一提,但真的出手去试探,才发现那都只是幻想,石头出乎预料的重,迷雾出乎预料的浓。
一个背着石头,并且被浓雾蒙住眼睛的人,是不可能打破锁闭的天空的。
这种感觉非常的憋闷,就好似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便秘,同时心头有一万只蚂蚁在缓缓地爬,痒的恨不能让人把五脏六腑都抓出来。
慕应雄不是普通人,他当然不可能做出那等癫狂之事,但出招却越发的张狂,淡定的表情也多了一丝狰狞。
不仅是慕应雄,吕云澄亦有所感,而且感受比他更浓烈,更沉重。
肩头好似压了一方小世界,而小世界内潜藏一股深深的怨恨。
这股怨恨如同剑刑一般,已然凝聚为实体,不断地探出长剑切割血肉,似乎要把吕云澄生吞活剥。
恨!
怨!
怒!
愤!
吕云澄与人为善,甚少与人结怨。
结怨的十有八九当场就宰了,目前有深仇大恨且还活着的,唯有笑傲世。
但笑傲世没有这个能力!
剑界!
魔魁!
剑岳!
恨上我了么?
有过多次破碎虚空的经历,吕云澄对此全然不在意,双目中亮起金阳赤月的虚影,认真的感悟周围空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