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人说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贵人们的账算的真清啊!”嘀咕了一句,正要离开的学徒眼角余光一瞥,忽地瞥到了那唯一一座还未有人前来抽连岸踏板的三层水上阁楼,顿生不解,“那一家……怎的不派人来?且那连岸的踏板都未抽走?”
此时恰巧有一家管事从他身旁经过,当是打过交道的,便顺口回了他的话:“那是原先兴康郡王府家的蜃楼,出事之后被几个乡绅富户买了下来,同我等交情不深。不过听说今儿这些人有事要聚一聚,没看他们连那连岸的踏板都未抽走么?当是今日要过来的。”
小学徒这才‘哦’了一声恍然,先时对老师傅说的这海市蜃楼是‘法不传六耳’的‘谈事之地’还有些不解,眼下倒是隐隐有些明白了,遂看着那一处处彼此分离的孤岛蜃楼,感慨唏嘘道:“确实是个谈事的好地方呢,这些富户权贵果然如师傅说的那般聪明呢!”
这一声感慨说罢,小学徒便回去了,只是他自己也未想到不过几日的工夫,再回看自己的这一声感慨,竟有种自己给自己狠狠甩了一巴掌之感:脸疼的厉害!
聪明?聪明……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