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担心醉酒误事,纪星辰好歹得给陆砚北每天晚上灌个几瓶白的,混的。
陆砚北张开双臂,用那张清冷矜贵的俊脸撒娇:“抱。”
纪星辰手上拎着一个袋子,狐媚一笑,“抱抱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喝醉酒的陆砚北十分听话:“老婆说的我都答应。”
纪星辰很满意他这个态度,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套兔耳朵的女仆装,“把这个穿上。”
陆砚北是喝醉了,但不是傻掉了。
他摇摇头:“老婆穿。”
纪星辰见忽悠不成,改起强迫攻势,几番折腾后终于让陆砚北穿上了这条女仆装裙子。
她还抽出男人的皮带,学着他以前绑自己手腕的模样,把男人的双手绑在床架上。
等她摆好姿势,拿手机心满意足的拍到自己想要的照片后,早已身心俱疲。
床上的男人不断扭动身体,嘴里溢出难耐的声音。
陆砚北不好受,她也没好到哪去。
纪星辰抹了一把早已晕染的口红,打算解开皮带。
等她以仅存的力量将皮带松开后,床上的男人忽然一动,在纪星辰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气呵成将她的手按住,随后不等她反应,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纪星辰吓得不轻,没料到还有对方还有这番动作,猝不及防下,她身上一重,双手被桎梏在头顶上方,再也动弹不得。
“你干嘛!”纪星辰挣扎了下,语气不善地质问。
男人眸光幽深可怖,簇满了火,纪星辰被盯得心虚,下意识想说话,可身体随之一震。
睁着的动作一下子变软了。
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全身上下耳朵最敏感,大型犬埋在她的脖颈间不断试探。
耳垂的热度让她精神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