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忙忙碌碌的样子,纪星辰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问出口:“最近监狱那边有人联系你吗。”
这个问题实在突兀,陆砚北一时没想到监狱联系自己做什么,他漫不经心的说:“没,公司是合法企业,监狱为什么要联系我。”
纪星辰:“我说的不是公司,是……”
“是什么?”陆砚北转身问。
纪星辰目光炯炯,“梁若那边。”
陆砚北闻言微微拧了拧眉,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和梁若联系,你不相信我吗?”
纪星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五官皱成一团:“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告诉我梁若那边有没有联系你。”
陆砚北如实说道:“没有。”
纪星辰看了他一会,然后说:“梁若自杀了。”
陆砚北怔了怔,随即皱眉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纪星辰说:“刚才在车上监狱那边给我打的电话,说梁若自杀了,不过已经抢救回来,生命体征平稳,但她情绪不稳定,而且强烈要求要见你,否则就从医院的病房跳下去。”
陆砚北:“……”
纪星辰问:“你要去见她吗。”
陆砚北沉默半晌,然后说:“我听你的。”
纪星辰知道陆砚北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他是真的打算听她的。
结婚之后,陆砚北几乎都听她的。
所以她从接到电话之后开始才会这么纠结,这么心不在焉。
因为她知道见不见梁若的这个决定权在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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