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老谭问。
“有点------今天在你屋睡了。”张丽说。
“行了,你别考验我,上晓梅屋睡去。”老谭说。
“你嫌我------”张丽撇嘴,一副委屈得要掉眼泪的模样,可怜巴巴的。
老谭被逗笑了,并且被逗得怦然心动。但不能叫张丽在这屋睡,另外张丽也不会在这睡。
两个人的身份在那摆着,不允许犯错——虽然周晓梅不会向外人说,那也不行。
人呐,控制不住自己是滥情,两性关系往往会毁了很多东西,包括爱情。
“切!”张丽甩出自己的口头禅,很快站起身对老谭说:“让我住也不住,谁稀罕,抱我家小梅梅去了。”
说完潇洒地挥手,走出房间。
老谭很复杂的出口气,看着关上的门无意识地发呆------
如果老谭单身,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张丽留下,搂着睡觉。这不单纯是身体需求,更是爱的表达,即使别人知道也不在乎。
可他不是单身。
这时候往往有两种选择:顺性与虚伪。
顺性是啥也不在乎,俩人在一起,大不了接受人们鄙夷的目光,人设崩塌;虚伪是明明心里想,却装得像高尚人似的不在乎,然后忍受生理和心理上的煎熬。
当我们理智的分析时,会发现一个人人格的伟大总是建立在感情的某种牺牲上。
因为在意和背负的太多。
作为一个老餐饮人,负责任的说饭店是个特殊的生存环境,员工可能会不遵守规章制度,不听老板的,但绝对服从领着他们干的那个人。
做了这么多年,一直努力把人治变为法治,让流程打江山,标准行天下,但中餐的特殊性决定了其用人的传统性——师傅的传、帮、带。
厨子在过去是下九流,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艰苦的生存环境迫使其具有高超的技艺之外,还要有叫人称赞的德行。
讲究、义气、够朋友、尊师重道。可以粗俗,但不能粗鲁,可以没文化,但不能不讲道义。尤其在做人上,不能不孝和有违人伦。
不孝,没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