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悯道:“看在你如此积极忠烈的份上,就安排你,先带领一部分将士,去杀开血路。
等我回去部落,停放好长老遗体,请来蛟鱿神尊,再前去支援你们。”
吴叶的反应,突然迟钝了半刻。
也许他心想着,这是屈悯安慰群人愤慨,最好不过的办法。
他则作为直接的牺牲品,带领那些不安分的人们,上门去无辜送死。
但他再仔细看向屈悯,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后,便激昂的接过指令。
吴叶道:“小人遵命,且等首领,谈判赶来的好消息。”
屈悯微笑点头示意,接着动情地看了眼,桀琅有个窟窿的尸体。
他转身后,面容铿锵道:“那好,来几个兄弟,随我将长老的贵体带回去。
等说服蛟鱿神尊,加入我等的队伍,定会掀翻守眷之人的老巢。
让她们知道,我们也是有底线的。
若是触犯了规则,那后果的严重性,定会让她们痛不欲生。”
众人皆高声欢呼,举起兵器助威,道:“好······好······好······”
一队身强体健的士兵,随后抬起桀琅的尸体,往部落中心赶去。
吴叶带着其余的兵士,列队齐看向桀琅离开的影子,并深深的鞠了一躬。
随后,他们便浩浩荡荡地,往守眷部落奔去。
在逐渐明亮起来的晨曦辉芒下,屈悯目送吴叶为首的迷怨将士,走向照耀得,令人睁不开眼睛的天幕里,去迎接那属于世间的温暖。
在抬着桀琅尸体的队伍走远后,屈悯却久久凝看,吴叶在晨光里,深藏城府的矮小背影。
他不知道,在那具佝偻着的驱壳内,掩盖了多少,未被人探明的可怕肮脏秘密。
屈悯目视身份可疑的吴叶,卷带着部分慷慨激昂的迷怨将士,往守眷部落方向腾飞而去,消失在柔和的光辉中。
接着,他也跟随护送桀琅尸体的群人,回到了部落深处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