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后犯浑的特殊效应,也让他们轻易就相信了,当时撒谎起哄的不轨小人。
最主要的一点线索,是日月神剑只在海面施力。
即便桀琅取下它,赠予圣女作为接任之礼,那参与取剑行动之人,最多也只是到达了,蛟鱿所处海底深牢,对应上端的水面。
因此,根本没人,有机会亲自见到蛟鱿。
既然无人能靠近此处禁地,那一干身手平常的其他人,又有什么非凡能力,来观察到蛟鱿,乱发脾气的异常情况?
因此,屈悯断定,那个乱报军情之人,很有可能,早被吴叶蛊惑。
两者沆瀣一气,串通好来造谣生事,一起合谋挑起是非争端,把酒后失心的桀琅,拉进误导的深渊,最终使其丧命黄泉。
直到现在,屈悯才搞明白,为何吴叶总是进言,攻打守眷部落,看来他定是有,所不为人知的图谋。
一想到这些卑鄙之事,屈悯更是握紧了双拳,露出磨牙切齿的生气样。
此刻的屈悯,感到十分自责后悔。
当时,他就该坚信第一感觉,从而也不会再犯糊涂,让心怀不轨的吴叶,带着多个迷怨将士,去守眷部落清讨血债。
如今坏事已开展,不单他再次被戏弄于鼓掌之间,那些随行的无知士兵,结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但他若是单枪匹马,前去营救同胞,胜算则会更加大打折扣。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顺了吴叶的意,说服蛟鱿跟他出去。
希望这样,还能将事态的严重性,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屈悯自个在心中铺展思路间,蛟鱿发觉了,他的举止变现得怪异。
蛟鱿便谨慎询问,道:“你怎么了?”
沉静半晌后,屈悯醒神急道:“对不起神尊,晚辈刚才有些心事,在您面前失礼了,还请莫加责怪。”
蛟鱿异兽的脸庞上,似乎组合出了某种面部表情,让他看起来神似轻笑。
蛟鱿缓气慢道:“无妨,不打紧。”
屈悯作礼恭敬道:“多谢神尊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