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鱿抖动的庞大身躯,仿佛将牢内的封闭空间,催发出了低频的音律,让屈悯有种共振的难受感。
所以,他不得不加快语速,道:“神尊完全不用忧心,因为当年囚禁您的圣君,早已消失不见,更不会再奴役您了。
长老虽然被圣君那帮人害死,但并非是圣君下的命令。”
蛟鱿听后,表情果然放松了许多。
他解开了几条,最外面的软触纽带。
但是,他还保持最里层的那些护手,神色茫然的,问道:“那是谁做的缺德事?”
屈悯定颜道:“是圣尊。”
蛟鱿好奇问道:“什么圣尊?”
若不是面前异兽外貌的蛟鱿,发出人话的声音,屈悯必定认为,是在对牛弹琴。
他甚至在心里打算着,放弃来此的初衷,继而失落地离开。
毕竟,蛟鱿除了记得,当年发生变故的一切,其他的事情,仿佛一无所知。
屈悯想要寄希望于他,似乎显得有点荒诞无题。
他忽然对蛟鱿,失去了信心。
但屈悯又联想到,这么多年死寂的牢狱生活,都没有改变蛟鱿矜持的本心,那他反过来,兴许会影响世界。
于是,屈悯又开始乐意道:“圣尊就是当今守眷部落,掌管最高权利的人物。”
蛟鱿似有领悟,道:“喔·····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但他当初,不就是圣君的坐骑吗?怎么会变成掌事的了?”
屈悯大惊失色,没想到守眷部落,万人崇敬的圣尊,居然是一个坐骑的化身。
怕是说出来,都会让人笑疼肚子。
然他现在没时间,去关心那么多,只得继续回道:“晚辈到世的年岁短暂,不清楚其中的故事。
况且,我一个外部落之人,更加不知晓,守眷部落的过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