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悯不再保持安定,撑地而起,道:“下毒害你们?别开玩笑了,这种强行附加的罪行,我们可担当不起。”
佩姗冷然哼声,道:“你们既然敢做,为何就不敢,爽快的承认?”
屈悯稍有失控,道:“都没做,何来承认之说?
我们虽和你们不和睦,但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况且,圣女接任大典那天,我们还派出代表团去赴宴。
又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跟你们闹出矛盾纠葛?”
佩姗面带镇定,道:“看你狡辩的还振振有词,那几个外来之人,你倒是给解释下,怎么回事啊?”
屈悯气愤不平,道:“什么外来之人,简直是无中生有!
我说你们女人,怎么都总是啰嗦,一会这一会那,东拉西扯的,到底有完没完?
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来惹我,否则,我怕管不住自己的拳脚。”
佩姗嘲笑道:“怎么我一说到关键证据,你就开始表现得不自然了,难道是做贼心虚了吗?”
屈悯正眼对道:“做贼心虚?你不配说这话!”
佩姗冷笑道:“哦?我不配,那你就配吗?”
屈悯反击道:“我配不配无所谓,我只知道,你们守眷部落,一向喜欢凌驾于世人头上,总搞些见不得人都勾当来。
现今,又污蔑我们下毒害人,看来你们,真的是太过闲逸了。
居然喜欢,拿这等事情来找茬,挑破两部落原有的和平。
老实告诉你,即便我回答了,答案也跟长老是一样的。
就是那些人,跟我们素昧平生,自然就无勾结之说!”
佩姗继续冷颜,道:“既然你们跟那些人没关系,那为何有人在圣女继任大礼当天,看见你们,几乎同时,步调一致的,登上圣殿之山?”
屈悯驳斥道:“世上千奇百怪的巧合,多了去的是,你别总拿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来延伸可恶的话题。”
佩姗不想跟,与自身年龄相比起来,偏小太多的人做计较,于是忍让着屈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