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亲眼看到佩姗时,她并未作出攻击之势,还显得很和气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互相目视着。
屈悯带着醉意,道:“你为何还没离去?”
佩姗微笑解释道:“我看见此地热闹非凡,就被吸引过来了,如果冒昧打扰了,诸位的闲情雅致,那我现在便告辞。”
佩姗以为,只要屈悯没看到,被杀的士兵,便不会向她发起攻打,轻易就放她离去。
然而,这次她的预算落空了。
屈悯突然生气,道:“堂堂迷怨部落,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长老尸骨未寒,你就来趁机作乱,到底居心何在?
今日给不出个说法,就甭想安然走出这里。”
看见屈悯酒意正酣,佩姗再次道:“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出于好奇,过来观看而已。”
屈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语气更加激动,道:“谁管你那么多,你杀了长老,就是我们的敌人。而今你送上门来,是绝不能让你,再活着回去的。”
只见屈悯不作犹豫,号令近处狂欢的士兵,前来捉拿奸贼。
片刻间,迷怨士兵蜂拥而至,佩姗觉得,没有希望去缓解误会,又不想发生太大的冲突,遂没有做出反抗的举动。
只因她身体的伤情,未完全恢复如初。
即便灵力再过丰厚,与这成百上千个士兵,真要对峙起来,结局恐怕也是,两败俱伤。
况且,他们还有蛟鱿坐镇,如若发生实际冲突,佩姗将必死无疑。
喝醉不清醒的屈悯,哪会考虑到那么多,直接挥手就开战,想取掉佩姗的项上人头。
佩姗见酒后步调缓慢,来袭的无数男兵,当即扭头唤诀,想作法逃出是非之地。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溜掉了,屈悯开始擅作主张,让士兵们追杀而去。
未得到蛟鱿命令的士兵,不敢犯法跟随而去,并没按照屈悯的要求做。
他们全都原地不动,免得落个违抗军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