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部落受灾之事,心中就难以平静。
于是,又折回去迷怨内部,探寻真相,期间撞见屈悯,被其追杀至此。
随后的事情,你也清楚了。”
蓝雪谧点头以懂,道:“原来如此,真是难为长老了。
既是这样,那你之前,为何不向我说清?
你又没听我的话,独自隐瞒了事情。”
佩姗带着歉疚,道:“属下想到圣女,近日甚是劳累,不愿给你增添新的麻烦,便没说出事实。
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蹊跷了,并前来兴师问罪。
为了息事宁人,我才答应了,跟他们回去的要求。
都怪属下思虑不周,还请圣女责罚。”
蓝雪谧道:“长老呕心沥血,为本部落着想,我对你感恩都来不及,断不会去怪你的。”
佩姗恭敬行礼,道:“谢圣女体恤。”
蓝雪谧道:“对了,长老,先到的酒鬼叫屈悯,那后来之人,是谁呢?”
佩姗仪容苍白,道:“他就是圣女接任大典当天,桀琅所做傻事牵扯之人,让圣尊大发雷霆的蛟鱿。”
蓝雪谧猛然醒悟,当即无比激动起来。
她双眼大睁,道:“好一个乱臣贼子蛟鱿,我算是领教到,他的嚣张了。
迷怨部落,果然贼心不死,竟然私自放出,那罪恶之徒,与其同流合污!
看来今后的守眷部落,注定要过着狂风骤雨,寝食难安的日子了。”
佩姗感受着蓝雪谧的独白,想着部落的未来,被阴霾覆盖,心中的滋味,不言而喻。
在她沉默思考间,蓝雪谧突然万分高兴,道:“不过,幸好桀琅已死,让形势严峻的部落,少了一个劲敌。”
佩姗听后,顿感失落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