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浔冷面嘲讽,道:“就凭你这德行,还想单枪匹马上阵,成功脱离困境,慢慢做梦去吧。”
焱芜刹表情阴暗,稍有羞愤,道:“就算是做梦,也比你们强。
看看你们自己,一个个贪生怕死,斗志沦丧。
居然要靠别人,才敢继续闯关。
本公子心无旁骛,抛开顾忌纷扰,放手去干心想之事。
指不定就连上天,都会欣赏和眷顾我的勇气,助力我闯过全关。”
听到焱芜刹骄傲吹嘘,新队中有人忍不住了。
那人开口驳斥,道:“焱芜刹,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恬不知耻。
就算你侥幸通过,也是背弃道德,仗势欺人,胜之不武。”
焱芜刹还未来得及回答,风浔再接上话,道:“得意忘形的东西,装腔作势,臭不要脸。
现在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最后鹿死谁手,暂无定论。
要记住,你也在阵法中,打算安全闯过阵关,没你想得那么容易。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我们受困迷阵,你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说不定,还引火上身,败得一塌糊涂。
妄图用卑鄙手段,困缚大家的意志,简直愚不可及。”
焱芜刹神色轻蔑,道:“无名小卒,死不足惜。
本公子有国师的帮忙,你们却跟蝼蚁一样,无依无靠,孤立无援。
不为自身安危担心,还自大吹嘘,可笑至极。”
新队中刚才发话之人,接道:“焱芜刹,你爹胆敢公然违抗帝意,欺君犯上,就好比谋权夺位,自找死路。
到头来满门抄家,看你的嚣张气焰,能否救到你。”
焱芜刹咬牙切齿,不再保持无关紧要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