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谧道:“他那是声东击西,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好有多余的时间,去置办蛟鱿出狱的事情。”
殇泽羽道:“那天晚上,蛟鱿亲临部落,然他并未当下出狠手,来对你们进行残杀,而只是不断的施压和恐吓,不知是何用意?”
蓝雪谧道:“由于蛟鱿,对龙鱼神尊用情至深,或许他是不想双方,再次拼命厮杀,搞得血流成河的场面。
他应该是早已在暗中,告知了屈悯,不要再生起事端,影响了两部落,由来已久的和平局面。
之前我有向长老打听过,桀琅虽生性乖张,可他爱民如子。
尤其是在佩姗长老,离开他之后的时日里,其行事作风,已变得受人尊重拥戴。
屈悯作为桀琅倚重之人,想必定是对他,加倍疼爱,视如己出。
桀琅对屈悯悉心教导,屈悯亦是懂知恩图报。
他不想让桀琅,就此死亡陨落,消失于尘世之中。
出于内心难平的愤慨,才使得饮酒失智的屈悯,做出此等嚣张的举动。”
殇泽羽轻点头,道:“你刚才分析的,很有道理。
但桀琅已死,就别去追究那么多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个黑影人的阴谋,让两部落开战交火。”
蓝雪谧道:“嗯,我明白。”
稍适停顿,蓝雪谧再道:“我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殇泽羽道:“既然你都把我,当自己人看,就但说无妨。”
蓝雪谧道:“你们真的是,误入水幻都的吗?”
殇泽羽顿时片刻,道:“我们是来借用灵珠,诛杀欲魔的。”
蓝雪谧道:“可你们为何,没提及此事?”
殇泽羽道:“我们没见到最高掌权者,便不敢擅自问话,便采用另类手段,来获取之。”
蓝雪谧似乎有点怀疑,道:“你说是奉命前来求助,那可有何信物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