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实在是,太打击徒儿了。
我感觉都会,因您老人家,随口的一句话,而折损了不少阳寿。
刚才您也出手,相救我于不利情况,明明就可以,互相功过抵消的。
况且,师父也才对我说过,我和您如骨肉至亲,不必对彼此,说见外的客套话。
难道才这么短时间,师父就已经忘了吗?”
殇泽羽心知肚明,自觉忏愧,但又手摸脑袋,痴愣的傻笑着。
他似乎不把,迭世说的有些话,放在心上。
反而,他凝神注目,滑稽地“训斥”起了,迭世的“过分”之处。
迭世对殇泽羽,逐渐中听的话,感到很是震惊。
他竟然陷入哑口无言,难以回对的被动格局。
他本想故意绕开话题,却又敷衍地,道:“是······是······是······
徒儿说的话,不无道理。
你也记清了,为师叮嘱的,某些深意的交代。
那我们以后,都各自牢记,该干不该干的事,和该说不该说的话,行了吧?”
殇泽羽面露骄傲的表情,显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殇泽羽道:“师父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肯定行了呀!”
迭世手指着殇泽羽,不停地颤动着,道:“看你那得意的样子,恐怕都忘掉,自己姓甚名啥了!”
殇泽羽道:“那是,谁让我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弟呢!”
殇泽羽双手怀抱在胸前,脚在地面,上下掂放着。
他悠闲的变本加厉,将得意洋洋的表情,升级夸大。
迭世不再跟殇泽羽,围绕一个无趣的问题,继续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