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我的辩解,漏洞百出,而且人证物证俱在,解释就是掩饰,你还想怎么抵赖?”
风浔忽然像没了理智,整个人如同轻量的鸿毛,到处无神飘走着。
“好,既然你都认定是我,那我也不多自证清白了,此事就是我干的!”
“无处反驳了,终于恳承认了吗?谁曾想到,你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居然是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真是看错你了。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
“你为了一个山匪后代,竟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恐怕你早就想跟我,撇清任何关系了吧?”风浔似丢失心魂般,低声冷笑着。
默姝凝登时火冒三丈,道:“屠影鬼现今是我们同伴,早已不是山匪之身。
你自己有错在先,还想怪罪到我身上,简直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大家来评评理,我像是那种,不分是非之人吗?”
众人几乎都摇着头,合声道:“不像······”
“你们······竟然跟本大人对着干?还有没有天理了!”风浔即时来神,用手横移着,指向面前的工人们。
人群里没见回话,也无倒戈辩驳,似乎对错在谁,心里都有个清晰的数。
月春媚好像淡忘些悲伤,出面调解道:“大家别太武断了,单凭现场的证据,还无法彻底表明,是风浔所做恶事。
他刚才所承认之话,想必也是强逼成招,故意营造气氛而为。
诸位可曾记得,之前有领教过一次。
依我所见,先莫急着下定论,等真正查明了细因,再宣判也不迟。”
默姝凝却是没料到,月春媚竟会给风浔做辩护。
但月春媚的话,确实提醒了大伙,风浔在被逼无奈下,喜欢恶作剧的德行。
因此,为了不让风浔更难堪,也减轻他承受的冤枉感,便把月春媚的恻隐关照,给升华扩展一下。
“看在春媚姐替你解围,还有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暂且饶过你,日后再找你理论。”
默姝凝以唾弃的眼神,无比痛恨的看着风浔。
“呵呵······都说世道昏暗,可我倒觉得,人心更污浊,早就看出你们,对我都有意见,想趁此好生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