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姝凝摇摆着双手,道:“女帝误会了,不是你想的这样,去见风浔的主意,是出于朋友道义,而修酒楼造势,也是万般无奈。”
女帝不顾默姝凝解说,道:“本王知道,你是因为害羞,才不好意思坦诚。
既然这样,那本王便出面,为你们的婚事做个媒。
希望二位能早日成婚,了却心中期待。
也祝愿你们,感情和谐融洽,天长地久,生活幸福美满,快乐无忧。”
焱芜刹见女帝,先行牵红线之举,登时难掩激动的心情。
“属下谢女帝赐婚,女帝英明神武。”焱芜刹说着讨好之话。
“统帅大人,太客气了。”
“本来属下还想着,这次进宫便与女帝提起,让你为我们的婚礼,当个证婚人,却是没想到女帝,不惜放下面子,来抬举微臣了。”
“统帅莫见外,我们本就是,亲如一家人。”
“女帝此番高看属下,卑职以后愿鞠躬尽瘁,鞍前马后,来效忠我王。”焱芜刹下跪行礼。
“统帅不必多礼,快起身来。”
谈到这里,默姝凝才明白,女帝此次召见,是想促成联姻之事,而非受风浔所托,来制止焱芜家族的行为。
默姝凝顿时心如死灰,绝望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让其没法避开。
她即刻陷入了,难堪的怅惘里。
而她也即时确信了,风浔并不是那种,能对无端冤枉和怪罪,一笑而过之人。
毕竟默姝凝说的有些话,实在太伤人心,在没暗示的前提下,一般人定会心碎遍地。
女帝见默姝凝,一副闷闷不乐之状,问道:“默姑娘咋了,可有啥心事?或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本王,叫御医为你诊治一下?”
“谢女帝关心,我只是在喜事对比下,想念亡故的队友,有些伤心罢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默姑娘还需看开些,才能从悲痛的回忆中,快速的走出来。”女帝安慰着默姝凝。
“女帝说的对,别难受了,待酒楼修整完毕,便是我们的结婚之时,相信所有的不痛快,都会随之消散,化作过往云烟。”焱芜刹在旁边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