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沙面露为难之色,道:“拥护女帝的统治,是我等的分内职责。
但我们目前,还在做女帝交代的任务,没法抽身离开。
而且,当年女帝来此世界时,不是有随从的兵马吗?怎会到无兵可用的境地呢?”
昭婷语气沉重,道:“其实那些士兵,绝大多数都是,国师府的人员,他们真正忠心之人,是国师焱芜戮。
虽说女帝坐上皇位,但他们还是免不了,将国师视作效力的主子。
如今大事将起,可不能把赌注,押在心境模棱两可的军队身上。
还有,女帝面临困境,你们竟还把心思,放在旧事之上,实在是不应该。
天下都不太平了,那些陈年规定,就跟虚无一般,不用再有意而为了。”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虽然女帝的军人之中,有不少国师府的人,但只要兵符在手,他们岂敢造次,不听君王的号令?”楚恒沙说出疑问。
昭婷解释原因,道:“你们有所不知,女帝当时为了让各位,能完成接下的重任,实现心中坚持的梦想,她把兵符放在大山里,制造了化极阵。
该阵法的目的,便是能抑制尔等的灵力,不能被正常催唤。
从而,激发你们本性里,那种不依赖外力,最诚实的勤劳之力,来凝聚法度的框架。
但兵符消失的传闻,不知因何缘故,被国师府窃听到,导致他们逐渐变心。
那些出自国师府的人,料想也在焱芜戮的影响下,拉拢成了他们的势力。
而缺失兵符的女帝,之后做事都很低调,时常遭误认成,是碌碌无为的表现。
但谁又能想到,这是她有苦难言,不敢把实情说明,以免国师府嚣张得更厉害。
女帝为了你们,可是呕心沥血,想尽办法。
但她却被国师府之人,抓住隐匿的漏洞,以豺狼般的野心,构陷他们的阴谋。
现今,她不单搞得皇位不保,性命也处于威胁中。
还望诸位,能团结起来,保护女帝安危,战胜凶恶的敌人。”
“御使的肺腑之话,确实让人感动,但女帝最初的想法,不就是想利用我们,这些犯错之人,来替她取得所需的威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