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帝演戏的本事,比你治国的谋略,简直要高明无数倍。
但在下要指正的是,两个阶下囚之话,压根不能证实什么。
他们摆明就是,特意设下陷阱,以让我们内部相残。
可你对于残党之人,漏洞百出的诬陷,竟然还很认同,在下实在是惊叹。
难不成在女帝的世界里,就可以为所欲为,随便污蔑清白之人吗?”
“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何来构陷之说?”
“什么狗屁证据,女帝你是疯了吗?为何要强加罪名,给一个无辜受害者?”
慕颜婉璃冷笑道:“无辜?之前你离开酒楼范围时,便有线人来给本王报信,说你形迹可疑。
本王当时还觉着,纯粹是大惊小怪,但经历一番思索后,才发觉事出蹊跷。
特别是你设下,所谓保护的结界,谁知是否为,避人耳目的行为?
还好苍天有眼,让你欲盖弥彰,无意中暴露了动机。”
“一个普通的结界,能证明什么不妥?风浔和楚大哥,不是也在现场吗?他们可以给我作证。”
“他们是去查案,你去凑什么热闹?又哪有空替你洗白?”
“证不证明无妨,但在下有说过,是去帮助破案。”
“协助破案?真是搞笑!以前国师府之人,都是暗中筹划阶段,可你刚到此地,他们便爆发反叛之举,你怎么解释这些?”
“你和焱芜家族的恩怨,人尽皆知,我只不过是,来的时间太凑巧了而已。”
“依本王看来,是他们自取灭亡后,你身为核心成员,不忍多年的策划,就此戛然止步,才又费力故布疑云,好扰乱国家的秩序。”
“那我和队友,之前为何助你们,对抗国师府的进攻?”
“提到你的好友,本王又想起一要点,他们来本国许久,行事作风低调,一切平静如水,你一来就掀起惊涛骇浪,这难道是巧合吗?”
殇泽羽不服气,驳斥道:“在下和队友们,来自异域空间,试问我怎样联系,你们世界的人,共谋篡权夺位之事?
我只想消灭妖魔,来捍卫世间太平,有那个必要和闲心,参与你们的明争暗斗,在这个地方浪费光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