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
啥?
我干了啥?
敬酒打批发?
要尚书侍郎给我敬酒?
还作了一首诗公然讽刺朝廷?
最后还他么的搂着解缙让他喊“我大爷”?
于谦人傻了,愣在原地,整个人有些懵逼。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陈鼎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唉,问题不大,廷益啊你比较还年轻,行事孟浪了一些,还可以理解。”
“但是你要听为兄一句劝,日后饮酒这块儿可得克制住,不然以后我见了你都得喊一声‘于大爷’了!”
听到“于大爷”这三个字,于谦整个人身子一颤,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循同样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调笑道:“廷益啊,你现在可谓是名动京师了,昨夜两位尚书三位侍郎,被你灌倒了三个,灌吐了四个,还有一位解尚书,硬生生被你逼着喊了声‘大爷’。”
“你于谦于廷益这‘狂士’之名算是彻底打出去了,嗯还有‘于大爷’的名头!”
调侃完毕,陈循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嘱咐道:“赶紧收拾,今儿是去鸿胪寺培训学习礼仪的日子,一刻钟后在门口相见。”
话音一落,陈循转身就走。
走出去不过两步,于谦就听到这两个贱人,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大笑声。
于谦:“!!!”
完了!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