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照顾……照顾好……他!”
“好!我一定视如己出!”
胡元澄悲痛欲绝,泪流满面地做出了承诺。
听到这话,陈公甫终于放下了心,露出了苦涩笑容。
“可恨……我……见不到……新学……大成……了……”
话音一落,陈公甫双手无力落下,就此气绝身亡。
一代陆学大儒,潜心治学一辈子,在即将见证陆学辉煌时,却惨死在了帝都街头,令人唏嘘哀叹。
“公甫?公甫啊!”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凄厉的恸哭声响彻街头,所有参与的文人士子都呆愣在了原地。
张軏见状心中叹了口气,道了一声抱歉,而后目露凶光地看向了一众文人士子!
“来人,将这些案犯,全都缉拿归案,打入诏狱!”
上百余名文人士子听到这话,激烈地想要反抗。
然而当他们看清张軏身后那数千锦衣卫缇骑时,却是吓得立马就老实了。
秦淮河畔,一座奢华府邸。
一群大小官员正汇聚于此,听着眼线的汇报。
坐在主位上的绛袍官员静静听完,露出了一个得意笑容。
“解公豹入狱,陈公甫身死,学部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诸位,大事可成了!”
另外一人阴测测地开口道:“张軏一口气抓捕上百名文人士子,这也是一个机会,我等可上奏弹劾锦衣卫滥用职权,嚣张跋扈!”
“此话有理,正当如此,锦衣卫那群刽子手早该受到整治了,那张軏也是铁杆汉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