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未免偏心偏得太过严重了吧?
听到这话,朱瞻基瞬间如遭雷击,生无可恋地瘫软在床上。
不爱了呗……
有新欢了呗……
我不再是您最爱的小宝贝了呗……
太子妃止住哭泣,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
“小鼻涕,你说完了?就这一句话?”
小鼻涕点了点头,“说完了啊,不过这里还有一样东西,皇上命太孙殿下过目,然后写一篇自省文章。”
过目?
自省文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大胖胖一把接过纸张,耐着性子看了下去,神情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良久之后,他才叹了口气,将纸张递给了朱瞻基,骂道:“你这混账,这顿打该挨!”
朱瞻基:“???”
你大爷!
我干啥了?
我就斗个蛐蛐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吗?
抱着满腹委屈,太孙殿下接过纸张,目光攸地一凝。
这纸上正是记录的汉王与皇帝对话,以及那篇辛辣讽刺的《促织》。
朱瞻基耐着性子看完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促织》里的皇帝,从小喜欢斗蛐蛐,即位称帝后立马让各地采办上品蛐蛐入京,糜费国帑无数,致劳民伤财,民怨沸腾,甚至搞的小民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