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递过来一个脏兮兮的抹布,然后把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她又拿出一根绳子,用绳子从他嘴上绕过,在后脑紧紧绑好。
这下,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紧接着,他看到那女人蹲下身,开始对地上的小胖做同样的事。
她一块抹布被塞进了胖子嘴里,然后绑好,只不过这一次,她绑了好几次才绑好。
倒不是因为小胖不听话,而是她的手抖得很厉害。
“别哭了,不就断了条手吗?你朋友都死了呢。”洛槐南的声音也在发抖。
洛槐南用力拍了拍小胖的肩膀,把对方拉了起来。
小胖的脸上,污泥和泪水混在一块,他捧着骨折的胳膊,双脚抖如筛糠。
“站起来站起来,都站好了!给我看村子的方向,如果你们能站到白天,我就放你们回去,谁敢回头,我就杀了谁。”洛槐南咬着牙说。
手肘骨折的胖子哭着站好,和顺子肩并肩,像站军姿般,矗立在林子边上。
现在,他们距离村子不过百米,但他们却不敢迈出半步,因为洛槐南比他们快得多,她能从屋子里绕到他们前头,就证明他们跑不掉。
“很好,我会在身后看着你们,别跑。”
顺子听到身后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点哭腔,他也不知怎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这个吃心鬼,是在害怕吗?
吃心鬼为什么要害怕?
“别动哦,我的手很快。”
洛槐南盯着两个少年,一步步后退,在一颗大树边靠着坐下,她的双手在发抖,颤抖根本无法控制。
折断那少年脖子时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指尖。
她能清晰回忆起自己有力的手指,用力陷进肌肉,感受着那颈椎骨的形状逐渐清晰,拗断颈椎的那一刻……手感很难形容。
自己杀人了。
杀得还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子。
那小矮子,其实就比她小两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