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唐文宇等人,本来准备一进入武院,就去拜访两人。
但是闹出入籍登记的风波后,几人心中多了一些顾忌,只通过通讯玉符向两人问好,没有前去拜访,以免将处境本就不好的两人,牵连进皇位争夺的漩涡中。
回到住处不久,得到消息的唐文宇等人,陆续赶来询问情况。
“老李,你果断解决那个家伙,这事做得非常正确!”卢飞竖了下拇指,“至少其他人再要对付我们,得先想一下,自己脖子够不够硬!”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正是这个想法!”李垣说道。
“但是对方的决心之大,超出我的预计,若非马执事秉公处理,今次我们三个未必能安然无恙。大家也务必要谨慎小心,以免被敌人算计了!”
众人听了,都觉得压力山大。
他们再有能力,也只是一群不到二十岁的青少年,面对这种级别的斗争,也感到很无力。
众人走后,阎凤玲帮李垣换了一杯新茶。
三人坐在桌子边,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李垣想了一会儿,取出通讯玉符,给龙安国发出了一条讯息:
“谭兄,我需要一个熟悉玉龙武院的人!”
他不想搅和进皇位争夺的破事中去,但是身不由己,躲也躲不开。
今天或许只是一次试探,后面还会有更多的阴谋。
被动挨打不是他的性格,但是想摆脱被动局面,必须有可靠的情报支持。
他在长京人生地不熟,除了龙安国,实在没有别人可以求助。
过了许久,龙安国回道:
“云湖边的观鱼亭,石桌下有一个符袋,里面有一张通讯玉符。”
“那人叫徐冬成,是下院的教习,由他为你提供消息!”
“确认身份的密语,你说‘我是李垣’,对方答‘听说过,你是谭兄的好友’。”
“多谢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