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垣见状,只好答应。
“呵--哈--咿--”雄厚深沉、婉转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唱着唱着,李垣心情平静下来,又陷入了上次的意境之中。
牧民生活在广阔的草原上,全都是优秀的歌者。
人们先是跟着哼唱,之后声音越来越响亮,整齐划一,就像排练了许久似的。
阎凤玲受到感染,也跟着唱了起来,眼睛再次湿润起来。
数万牛羊停止吵闹,天地一片寂静,只有歌声在草原上传播回荡,久久不息。
等到歌声停止,牧民们纷纷鼓掌,纷纷跑来敬酒。
李垣心里叫苦。
他虽然修为深厚,几十个半碗酒喝下来,还是脸色赤红,浑身酒气。
阎凤玲也喝得眼神迷离,脑袋靠在李垣肩头上,昏昏欲睡。
巴图尔在旁边看着,开怀大笑,也不出面解围。
将客人灌趴下,是牧民们的待客之道。
若是吃喝到最后,客人还是站着,岂不被人说太小气,舍不得酒肉吗。
酒劲上来,人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查娜和另外两个女孩,邀请李垣和阎凤玲跳舞。
阎凤玲激灵了一下,悄悄运转内力,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
她跟李垣一起,被人们拉进了队伍中。
正当两人兴致盎然,跟着牧民们跳舞时,李垣心中却突然一惊,拉着阎凤玲返回巴图尔身边。
“巴图尔大叔,远方有狼群奔来了!”李垣轻声说道。
“狼群?”巴图尔猛然一惊,立刻放下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