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房间,钱执事亲切地问李垣。
李垣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东纵山我很熟悉啊!”
钱执事显得很惊喜,一副见到老乡的模样。
“我做学员时,在东纵山历练了三年,对那里了如指掌,不知道公子是哪个村的?”
“前山村!”李垣惜言如金。
“金鸡岭南坡的前山村?我去过!”钱执事立刻说道。
李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钱执事说不下去了,尴尬地拱手告辞。
李垣盘坐在石床上,闭上了眼睛。
“试探这么快就开始了么?”他淡淡地想。
一个凌云境初期的武者,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心中的想法很难瞒过他。
除非对方也像安晴那样,修炼过对抗通心术的秘法。
休息了一会儿,栾少平和萧静儿来找他。
“张兄,带你浏览一下沙洲武院!”栾少平邀请道。
“好!”李垣点头。
虽然地方没玉龙武院大,学员人数却差不多,因此沙洲武院显得更加热闹些。
沙洲国人性格火暴,一言不合就开干,短短半个时辰,三人就看到了两场斗殴。
风纪堂的护卫,笑呵呵地站在一旁,不时高声提醒,不要损坏武院的东西,否则要三倍赔偿。
颇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
栾少平告诉李垣,武院不禁止斗殴,但是不许出现重伤,更不许闹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