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德志就是韩仁阳的父亲。
由于执法堂太过重要,所有派系都往里面安插人手,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执法堂或许没有韩仁阳说得那么不堪,但是内部糜烂的情况,应该很严重。
青云门如此混乱,被外敌渗透就一点都不稀奇了。
毕竟有些人的行为,比邪道还邪恶,跟对方是天然的盟友,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李垣摇了摇头,对任务不再有信心。
青云门的局面如此复杂,身为局内人的孟景岩,想凭一己之力整饧门规,重塑乾坤,是不可能办到的。
李垣担心,自己会成为派系斗争的棋子,内奸没抓到,反倒成了别人手中争权夺利的刀子。
他在秘境中被五六个虚空境强者追杀,要说孟景岩师徒一点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
那两人按兵不动,让他独自面对这么多强敌,既不厚道,而且特么地缺德。
李垣取出另一个水壶,给韩仁阳灌了两口,然后弄晕了他,重新收入乾坤牌。
他要用这个畜生玩意儿,好好做些文章,搅一搅青云门的这摊浑水。
栾少平和萧静儿坐在一旁,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李垣取出两块肉干,递一块大的给两人。
这种事情,他心中都觉得压抑,自然无法劝解两人。
三个人默默吃着食物,谁也不吭声。
过了许久,栾少平问道:“张兄,接下来干什么?”
“先前被人追杀了很久,我打算去瞧瞧,有没有机会找回场子!”李垣淡淡地说道。
这件事情,两个人并不知道,疑惑地看着他。
李垣也不解释,说道:“外面很危险,你们继续在乾坤牌中待着,等到要离开秘境时再出来!”
两个人斜眼瞅他,心说真将我们当成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