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刚刚怒怼执事的长老,闪身到了李垣身边,冷冷地盯着对方。
“施永圣,你莫非想庇护杀人越货的罪人不成?”
扈汉山退后一步,就坡下驴,嘴上却不依不饶。
施永圣长老冷笑一声,懒得跟他啰嗦。
由始至终,执法堂的戚茂泉等人,都是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孟景岩面无表情,心中杀机暗生。
韩德志等人想当众杀人,这已经不是简单地打脸,这是要撕破脸,不死不休了。
“谁给他的胆子,敢如此肆意妄为?”他心中同时疑惑和警惕。
李垣见扈汉山退下,转身盯着韩德志,平静地说道:“红河秘境中有人传言,我们三人一起破境,是获得了大机缘!”
“很多人起了觊觎之心,韩仁阳甚至用一枚低阶法器,悬赏我们的符袋!”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很多人原本以为,宗主派在抓捕庄希尧、郭维山一事上出尽风头,在利益划分上获得了大头。
韩德志拿李垣说话,是想打压宗主派的势头,以免对方坐大。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恐怕是韩仁阳出事了,韩德志这是在为儿子出头,对付李垣。
韩德志见李垣主动提起自己儿子,表情平静,语气镇定,心中隐隐有些不妥,淡淡地问道:“后来如何?”
“邹东明心生贪念,企图劫杀我们三人,被我反杀!”
“明明是你杀人夺宝,却反咬一口,品行之恶劣令人发指!”扈汉山呵斥道。
李垣扫了他一眼,取出一枚留影符,“你想不想看看当时情景?”
“看看又如何?”扈汉山脸色微变,随即冷声说道。
这时候阻止李垣,那是不打自招。而且他怀疑李垣是诈唬自己,留影符中并无内容,若是阻止就上当了。
李垣抬眼看向韩德志,“韩长老,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