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薛世子一时想不到自己,而是想起了那天胡荣来回的话,说的她那日的惊慌。
但可他查过了,商队没有问题,糖糕摊子的老板没有问题。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是了,薛镇转念一想,今日城内虽然没什么风,但河岸边仍会偶尔有风起,比城内的风还要厉害。
她被吹难受了吧?
薛镇忙善意提醒道:“夫人,河边天冷,还是将帽衣穿戴好吧。”
说着话,还亲手将她的帽帘仔细放了下来。
正在庆幸他放手的李月娇,因他这一刻的动作,呆在了当地。
她以为他看出来了的。
薛镇一贯敏锐得很。
她不能让他生疑,可她不过是平安无忧活到了十八岁,才发现人生被彻底颠覆的普通人而已,哪儿能瞒过自幼在宫中长大,十六岁起便浸淫官场,短短六年就做成了一方主将的薛镇?
却不想,他误会了自己。
因为自负,因为小瞧她,所以误会了她。
真好,她可以改,可以变,可以继续学着他的种种,同他虚与委蛇。
隔着模糊了视线的帽衣薄纱,李月娇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多情的笑容,配合他那深情戏码一般,略带撒娇地说道:
“还是世子懂我。”
这次,轮到薛镇失神了。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薛镇说话。
太过新鲜,以至于薛镇的心病都被她打散了,只觉得心底有股奇怪的酥麻感,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指尖,让他特别想再握一次她的手。
可人多,再握一次,会不会(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