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看了一阵,转身离去。颇为悠闲的在街上走着。
如今贾环对他无话不谈,荣国府的大小事情,只要是贾环知道,就全要写给他。
史咏怀已经是他的挚友,反倒是苏柘和他的关系远了些。只是苏家的苏如意来林家的频率越发高。
秦彻这个皇子有心招揽他。
但林如海占当今圣人,他也未曾表态。
林松想到这里,眉头轻皱。
林如海如今虽然是文亭侯,官职也在这几日又向上提了提,却离实权越发的远。可林松和五皇子偶遇的频率却越发高。
想着,再要向前时。
一个文人装束,面方口阔的年轻男子拦在他面前,笑着拱手道:
“子松兄,大半年未见,近来可好?”
林松一时没认出来是谁,却仍然拱手笑道:“好,好。”说着,就要走开。
而这个自来熟的人当即挽着林松的手,向身后的人说:“这正是我向你们提过的,盐课林老爷之子林子松。扬州城年纪最小的案首。”
林松闻言,心中思索他是谁。
只听对面人说:“原来是林公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如云程兄所言,是一位庭兰玉树般的佳公子。”
朱云程当即笑着说:“那是自然。”他说着,又笑向林松,说:
“子松兄,正巧碰到你。我和周兄同道而来,我们在一个院里典了一间屋舍,你若不嫌弃,去坐一坐如何?”
林松闻言,笑问道:“是周鲤兄么?”
“正是。”朱云程笑的极为灿烂,许是为了向新朋友证明自己的能耐,再三相邀。
林松随他前去。
那是一个偏僻的小巷,走进其中一个院子,一个粗壮的妇人正扯着嗓子骂丈夫。
突然朱云程等人带着林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