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丫鬟都是一样的,三个小丫头,四个小厮,并仆役若干。
林松只比他们多两个大丫鬟。
没错,就是两个。
自从得知朱云程也要来,喜儿连续几日眉头未曾舒展,说什么也不肯香菱跟过来。
而香菱执意要来。
几次三番过后。
恰好黛玉来看林松,看见她们争执,便笑着拉走了香菱。
剩下的丫鬟也都散在院里,只剩喜儿禄儿跟过来,仍伺候林松起居。
余下也都一样了。
只有喜儿仍觉不够,林松去接这里二人时,颇为记仇的喜儿还在喋喋不休的交待禄儿以后不能乱跑。
到今日,安顿下他们。
林松回到自己房内坐下,看喜儿的眉头仍皱着,忍不住笑道:
“过去多久了,你还记着。”
“一辈子也忘不掉。”喜儿皱着眉头,又拿来暖炉给林松。
林松坐在炕上,倒是不冷,笑着将暖炉还给她。又笑道:
“真要记一辈子?”
“幸而他是在那边说的,这里只有你我知道。若她们知道这话,还不知道要用这话,笑话我多久。您和禄儿她们也就罢了,爷自然信我,禄儿她们也只是玩笑一阵。但眼红我的人本就多,若是听见笑言传出些风言风语,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呢。”喜儿说着,眼睛就有些红了,又小声嘟囔道:
“我爹可是秀……”
林松隐隐听见一个秀字,想问她,但想她从不提及家中的事情。便罢了,只笑道:
“才十四,就想着嫁人了,还是再伺候我两年吧。”
“谁想着嫁人了,人家没有。”听见林松的话,喜儿一时又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