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鲤看看自己这剩做后一句的诗稿,再看贾宝玉那张白纸。有些木愣的说:
“我慢?”
贾宝玉一噎,笔尖上一滴墨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在白纸上留下一点极清晰的墨痕。
“若非看你,我已经写好了。”贾宝玉看着还在苦思最后一句的周鲤,笑说:
“我心中早有一律,可惜没写出来而已。”
周鲤没理他,继续苦思最后一句。
但无论如何,都没对上韵。
周鲤只得放弃了,叹道:“我果然写不出来。”
林松过了一看,看他写到最后,终是把一整首都弃了。忍不住劝道:
“你写的挺好的。”
“子松莫要安慰我,我知道你的诗才。”周鲤脸上尽是惭愧之色。
正要再说。
贾宝玉已经挥笔写完他的一首。
却发现无人理他。
林松自是和周鲤谈论。秦彻和苏柘、史咏怀互相吹捧,根本插不下第四个人。
而林桦。
贾宝玉看着眼生的林桦,见他身形单薄,容貌清俊秀雅。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惹得林桦道:“贾二爷?你什么事?”
贾宝玉闻言,很想昧着良心上前,夸林桦的诗好。
但那两句毫无平仄可言的:
端午气象新,惭愧赋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