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主一道都想办法摧毁。
这九垒给他的感觉不在巅峰时期内外天之下。
除了缺少主宰,其余什么都不差了。
最让他佩服的是,那一人一马被整个九垒唾骂。走到哪都被嫌弃,偏偏因为这个特征,走到哪都被认出。
那个人,无耻的笑。
那匹马,张大嘴的笑。
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自己,与旁人无关,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们,他们就是他们,无所谓。
他叫磐。
它叫岁月神驹。
但九垒的人似乎不是这么叫他们的。
陆隐听不到声音,却能看出嘴型。
无耻败类。
贼。
强盗。
卑劣。
无数难听的名词安在他们头上。
可他们依旧只是笑,并不在意。
灰色岁月下,战争降临了,陆隐抬头看向壁垒外,看到了一个陌生垂钓文明。
九垒战争吗?
记忆和历史中的名词如现实般降临,被他看到了。
这是主一道围剿九垒的唯一一场战争,也是最后一场战争,出手就是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