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赞叹看着易伤,此人很有韧性,完全没有因死了上百次而气馁,甚至战意越发旺盛,不愧是在无序天被嘲笑了二十年。
“我累了。”
易伤一愣,累?
也就一剑而已。
怎么会累?
看着陆隐,他懂了:“先生可是有什么要求?”
陆隐点头:“有。”
易伤明白了,果然是有势力在招揽,“晚辈曾发过誓,十碑榜不留名,绝不出无序天。晚辈可以答应先生任何条件,但前提就是要打入十碑榜。”
陆隐道:“十碑榜吗?那简单。”
易伤没有意外,他自认自己可以打入十碑榜,那这个剑道远超自己的人必然也可以,他肯定是剑碑上万人中的一个。
“但我教了你,怎么确定你会答应我的条件?”
易伤肃穆:“晚辈信守承诺,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晚辈能打入十碑榜,一定去完成。哪怕是死。”
陆隐失笑,摇摇头,没有再说话,而是抬起剑:“这又是另一种剑道,看清楚了。”说完,松手,剑,悬浮半空,随着陆隐手指轻敲剑锋,铖。
剑鸣响彻易伤耳边,易伤呆呆望着那悬浮于半空的剑,身体,倒地。
又是一招。
无序天荒野,易伤望着逻网,这又是,什么剑招?
剑鸣杀人吗?
声音?剑?还是什么?
他急忙挑战陆隐,可却被拒绝,陆隐只留给他一句话:“大宇界,司南队。”
易伤不断挑战,可陆隐拒绝接受,就像从未出现过。
他盯着逻网,闭起双目,这就是对方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