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悼惨笑，“情绪。”
陆隐松开手，盯着他：“情绪？”
归悼点头，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弥雅的剑意不消除，他的血就无法止住，最终只会流血而亡：“没错，情绪。当初我也不知道时灵，不知道时初，只知道有存在抓住了我的情绪，让我做事。”
“情绪，是它能沟通我的渠道。”
陆隐面色变换，当即打开逻网联系永恒。
说到情绪，他第一个想到永恒。
恰恰永恒就在时钟待过。
归来后，永恒是第一个被他以战技引来的故人，还救过他，虽然他不需要救。但永恒出手确实是为了救他。这点他感受得到，永恒骗不了他。
后来得知永恒加入时钟，说是奉王文的命进入。将对时钟的认知完全相告。
而永恒也确实被王文的幻想制约。
这一切都证明永恒与时灵无关。是王文在背后控制它。
再加上他的实力并不强，陆隐那时候一心想着对付六耀，也就没怎么在意他。
直至后来通过刘少歌知道时灵被植骨，他想过永恒，但结果却指向银，又一次让他忽略了永恒。
可现在竟然涉及到了情绪。
情绪，也可以跨越时空沟通吗？这股力量他没有特意研究过。
主要是永恒实力并不强，而他站的又太高，加上王文背后对永恒的制约，导致忽略了。
联系不上。
陆隐当即又联系王文。
“永恒在哪？”
“为什么问他？”
“他还存在幻想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