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已经没法再恶化了,他们反倒松了一口气。
丹尼斯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赶忙又重复了一遍:“现在所有避难所都已经关门了。”
瑞博森教授毫不慌张:“我知道这个消息,刚刚我已经在电话里顺便得到了这个消息。”
“那我们还要继续坚守在这里吗?接下来的情况恐怕会越来越糟糕,外面已经下了整整一天的大雪,这恐怕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不用担心,丹尼斯。”教授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双手还是捧着那杯热咖啡,“刚刚电话里已经说了,会有人来接我们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
丹尼斯握了握拳头,“那就好。”
“安静等待吧,丹尼斯。”
屋子里很快便陷入寂静,大家都坐在椅子上发呆,除了窗外风雪刮过的呼啸外,听不见其他声音,屋子里的光源只有黯淡的灯光以及亮着的电脑屏幕,压抑得有点可怕。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真的会来吗?”黑人助手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走到了门前,想要听听外面的动静。
他这一起身,其他两人也不淡定了,跟着站起来,丹尼斯也走到了门前,然后把耳朵贴了过去。
瑞博森教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力安慰着自己两名助手:“耐心一点,他们会来的……”
其他两人只好从门口那里走回来。
“我还有一瓶威士忌,你们要尝尝吗?”瑞博森教授从书架上拿出一瓶酒,然后又从某本书后面拿出了三个酒杯。
其他两人耸耸肩,都走了过来。
三杯酒刚刚倒出,还没干杯,三人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响声。
砰砰!
两下。
可怜的大门直接被拆了下来,风雪倒灌进入屋子里面。
然后一个穿着外骨骼,戴着玻璃面罩的白人士兵从外面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个正准备干杯的人。
“嗯……我敲了两下门,可能你们没有听见,不过我想现在应该不是喝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