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一批在铺子里的首饰箱全部坏了,基本不能补修。」被师傅施以众望十人年龄最大的那位说明了铺子的情况。
「我知道了,赶快把铺子清理干净,按照你们师娘的吩咐,重新布置起来,最多两日时间,铺子还要重新开张。」
「是,师傅。」
十位徒弟齐声回应。
作为农安男爵的徒弟,虽然只是记名,可他们的身份,也和以前的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了,在家里被父母提着耳朵嘱咐,一定要跟着师傅好好学本事,家里兄弟姐妹羡慕不说,周边的邻居看见了也都一个个笑脸。
原本看不起的邻居,也会说几句好话。
那青梅竹马家,就差要把两人的婚事率先定下来。
这些,都是师傅带给他们的。
孝顺师傅师娘,好好学本事,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徒弟们的动作很快,不过两刻钟,铺子里干干净净,接着,把他们带过来的新架子一台一台摆好,铺子没被砸坏之前的装饰还不错,沈氏不打算换。
铺子里的事情很简单,铺子被砸的事情不简单,秦松不会轻易放过。
女儿儿子给阿娘报仇,他这位做丈夫的,难道还能看着自家娘子被欺负了,还不出声不出手?
农安男爵亲自拜访罗县令,带上了谢礼,和罗县令唠唠嗑,一番殷情感谢,然后说起了自家首饰箱,拿出几个要给白家拍卖的精品首饰箱,给几位侄女,再来一声感叹,铺子前几天被人砸了,巴拉巴拉的遗憾,又对那些砸店的人表现出愤怒,最后再来求罗县令主持公道。
大人的世界,只需要提个意思,就能心领神会。
罗县令并不介意给秦松卖个好。
有了他的点头,这事儿就容易了。
「宋元!我家宋元做了什么事?要被你们带走?」
「老宋,你可是宋元的舅舅,衙门里的事儿你不是都能说上话吗?」
「我家只有宋元这一根独苗苗,他的腿还瘸着,牢狱里哪能让他去,这是要我孙子的命啊,我孙子没了!我也要陪着去!」
一家子女人哭天喊地,年过三十的宋捕头一头两个大,可这是县令吩咐的事情,没办好,他捕头的职位被撤了怎么办?更别说他并不是罗县令的亲信。
愤怒大吼:「现在哭有什么用!我一早就说了,好好管管宋元,这下好了,他得罪了贵人,人家农安爵爷家的铺子被宋元带着人去砸了,还差点伤害爵爷的夫人,人家能放过宋元?我只是个小小捕头,连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你们说啊,让我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