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人逐渐靠近的时刻,秦婉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她后背能感受到刺骨的颤栗,她在等,等待时机。
用目光阻止了想要提起匕首帮忙的李瑶,甚至,她的眼神给予了李瑶姐一点点安慰,让李瑶姐放松些,再放松些,转过头,就当假装没有看见快到她后背的那玩意儿,只用余光观察。
什么都别做!
这是秦婉用嘴型说出的一句话。
恐惧与慌乱,是与人搏斗最大的忌讳。
她在调整呼吸。
她的弱小,能令人小瞧她。
若不然,这位黑衣人也不会第一时间选择的是她!
最常用的右手已经做好随时从长筒靴里抽出匕首的准备。
她的身体稳定下来,她的心脏正常跳动,她已做好见血的准备。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如何认为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秦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口鼻已经被蒙汗药包捂住,这一秒,她的脑子里居然还能想着蒙汗药里的几味主药。
一、二、三——
就在黑衣人以为成功放松警惕之际,秦婉动手了。
犹如花木兰将军所说。
她最害怕的事情,是来自秦小婉家人们为她奔波一生的痛苦。
所以,她下手狠辣。
右手将匕首抽出,手腕一转,锋利的匕首如同切菜一般,插入了黑衣人的腹部,同时,她转动着匕首。
那种利器在腹部搅动肠子的痛楚。
只要是人,就没人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