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时清川伸手帮樊相宜揉着脚踝,又温和的询问。
虽然是在揉,可他那不安分的手一路往上,都已经探进她的裙摆了。
樊相宜用书敲了一下握着她小腿的手。
“揉脚踝就可以了,小腿不累。”
时清川闻言,就把手缩了回来。
轻轻的帮她揉搓脚踝。
力度不轻不重,很舒服。
“这几日,你去哪儿了?”樊相宜终于是看不下去书了,看向了时清川。
他可还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作为驸马,不陪着公主,一天天的不见人影。
“学做菜。”时清川老实回答。
而樊相宜是完全没有想到,时清川竟然去学做菜了。
他学什么菜?
又想像上次一样,自己不让他进院子,就下厨给自己做饭?
“你的厨艺很烂。”樊相宜一想起那些烧焦的菜,忍不住吐槽。
时清川闻言却不气恼。
“我知道,所以才想去学。”时清川回答。
“你身为驸马,翰林院侍读学士,竟然去学做菜,不丢人吗?”樊相宜杵着下巴,看向了时清川。
时清川是洗过澡才过来的。
头发还有些湿。
“不会,殿下喜欢信州的凉菜,所以臣去学了,那只要殿下一日还喜欢信州凉菜,那么就会多念着臣一些。”时清川抬头看向了樊相宜,这话说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