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疼之余,又觉得高兴。
高兴时清川只是因为她一句话,就这么努力。
樊相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个变态?
本应该心疼的,为什么还高兴起来了?
都怪时清川。
他总是配合自己,满足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癖。
樊相宜看不下去了。
再看下去,脑袋里又有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等到樊相宜走了,时清川瞥了一眼刚刚樊相宜所在的位置,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
樊相宜又去了杜府。
看着怀星渊他们还是忙的跟无头苍蝇一般。
就在她觉得怀星渊要放弃的时候,怀星渊竟然发现一封尘封多年的书信。
这信是被藏在了柱子的缝隙中。
因为时间太久,信封和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颜色。
并且信封和那个缝隙完美的卡住。
若不是特别仔细盯着看,根本就看不清楚。
怀星渊打开了信封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凝重。
“怀哥,怎么样了?”其中一人看到怀星渊手中的信纸,就有些好奇的询问。
“我得亲自见一见长公主。”怀星渊把手中的信塞了回去。
说完这话,怀星渊就直接朝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