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她的人,都被她斩杀于长剑下了。
那些人伤不了自己,就把目光转移到了时清川的身上。
“以前怕过,后来就不怕了,而且我已经忘了当时受伤时疼不疼了。”樊相宜说的轻描淡写。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怕不怕,疼不疼。
她身上这些伤,除了云屏青麦这些贴身丫鬟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时清川听着樊相宜这轻松的语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
晚上吃完了晚膳,温度就降下去了一些。
“已经出了信州地界,温度会下去一些,可比蛮疆,柳州这边的温度还是会高一些。”云屏给樊相宜披上了外套,这才解释道。
樊相宜嗯了一声,因为烛光不够,所以她并没有再看书。
“马上就要进入柳州,估计不会太平了。”樊相宜轻叹一声。
她悠闲的游船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些想要杀她的人,此时估计会动手了。
若是杀了她,那么自然是再好不过。
要是杀不了,也不会损失什么。
还有可能嫁祸给大王爷。
完全就是一石二鸟。
樊相宜拿过棋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随后就笑了。
“云屏,你觉得大皇兄会是那么傻的人吗?”樊相宜问。
云屏没有想到殿下会忽然问这个,她连忙跪坐在了地上。
“大王爷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