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冷天,就懒了下来。
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就更冷了一些。
十二月中旬时,樊相宜看着手中的书。
忽然想起一件事。
“红瑾,驸马的生辰是在年底吧?”樊相宜出声。
“嗯,是,腊月二十三,也就只有七八日了。”红瑾回答。
“今年殿下生辰没有大办,驸马爷的生辰还要大办吗?”红瑾出声询问。
今年的殿下生辰时,也只入宫和陛下吃了一顿饭。
然后给宫里府上的丫鬟都发了红包。
至于那些庆生的人,樊相宜是一个都没见。
“不用大办,就在府里办吧,问问驸马有没有要宴请的人。”樊相宜出声道。
毕竟她对外宣称病了,自然是不能大操大办这种事情。
再加上她的生辰都没有大办,时清川这个做驸马的要是大办。
确实不合适。
虽然她觉得这没什么的。
自己想要给驸马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可以不顾及这些,但是时清川还得顾及。
时清川散衙回来,红瑾就去询问了时清川他生辰的事情。
问他有没有要宴请的人。
时清川闻言,就出声道:“麻烦红瑾姑姑,我的同僚我会处理的,至于生辰,我想和殿下两个人过。”
红瑾见时清川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也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