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驱赶所杀敌兵的战马,回到军寨。
密室内。
张牧等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屋内不停踱步。
尼玛则虔诚的跪在地上,嘴中不住祈祷。
听到喊杀声渐渐消弭。
他们的心也沉入谷底。
要说秦远把来敌全部消灭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张牧亲眼所见,来敌至少上千人,其中必然有真武境将领。
张牧嘴唇有些发颤:“兄弟,希望你是突围出去了。”
陈刚也是满脸担忧,他望着屋顶烛火,喃喃自语;“我安西军,何至于此。”
遥想当初,安西大都护府全盛之时。
西域诸国尽俯首。
甚至能以一府之兵,抗衡吐蕃、大食。
而今,却人地皆失,朝不保夕。
方才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又骤然消逝。
想到此处,他不禁黯然神伤:“我大唐,何至于此!安西,何至于此!”
皆因国内动荡,调动上万安西军回援平叛,后来又丧失河西。
致使兵员不继,孤立无援,才沦落至此。
苦撑数十年,最终还是黯然收场。
正在众人伤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