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朝不保夕,无力支援。
陈刚不由虎目含泪,望向北庭:“难道我安西军,真的要亡了吗?”
他伏地痛哭:“数十年血泪,最终得到了什么?”
一些老兵闻言也都默默垂泪。
看着他们的样子,秦远鼻子微酸,他虽然能看出局势,但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相信大都护郭昕,同样明白这样做的后果。
但是,两国夹缝之中,为了剩余安西军的性命,他不得不这样做。
安西军,已不是往昔拥兵数万的安西军。
而面对的敌手,却远比以往可怕。
生存还是毁灭,郭昕选择了暂时生存下去,再等待转机。
“活着就有希望。”秦远轻声安抚众人:“何况还有我们。”
“我们可以改变局势吗?”
陈刚眼神迷茫。
秦远摇头:“现在的我们当然不行,所以我们一定要杀出吐蕃,争取发展的空间。”
他面色沉重,望向东方,缓缓说道:“如无意外,我们将是安西军唯一的希望,大唐,离我们太远了…”
他又想到昨日夜里,丹珠的扭曲脸色,今天算是找到答案了。
摊上回鹘这种队友,想不生气都难。
有事一起上,桃子自己吃。
难怪丹珠暴跳如雷。
不过他也没全信阿迪勒的话。
看他们的包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