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被他这句话弄的有点迷糊。
“日后你自会知晓。”
黑衣青年摇摇头,没再多说,身形缥缈,消失夜色中。
“蜜施合?那好像是回鹘可汗的名字,他知道错了,这是什么意思?”
秦远百思不得其解,手指轻轻抚摸黑色令牌。
令牌呈方形,通体漆黑,入手沉重。
不知是何种材料打造。
他将其拿在眼前,翻看片刻。
令牌有正反两面,正面上书“道宫”,背面则是“乾元”。
手掌略微用力。
令牌丝毫未受影响。
再度加大力气,其仍旧如故。
最后秦远使出全力,都没伤到令牌分毫!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材料!”
就算久负盛名的乌兹钢,在方才的力道下,也已经扭成一团。
但它,竟完全不受影响。
“看来这道宫,比我想象的还要神秘。”
次日清晨。
军帐中。
秦远和白居易相对而坐。
“白拾遗,可曾听说过道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