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空气安静。
林钦儒手握紧。
似在一瞬间，微妙的变化被放大，到现在不可收拾。
湛廉时看着他，似黑暗里蛰伏的毒蛇，说：“钦儒，你可以对任何人动心，唯独不能对她动心。”
林钦儒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断了，他紧握的手松开，看向湛廉时。
明明黑暗中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却能准确的攥住对方的眼睛。
“廉时，先不说我对林帘怎么样，就说一点，你爱刘妗，可你跟踪林帘，跟踪你的前妻，你这么做，为什么？”
“……”
车里的气氛更寂了。
似在一瞬间，空气凝结。
湛廉时没回答林钦儒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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