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打得不错,但是你中了我的松骨泄力散,我看你还能坚持到几时。”
陈展闻言大吃一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旋即捂住了眼睛,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有效了有效了。”
“我的药生效了。”
“捞酒门的酒你也敢喝,捞得一笔,喝上就完。”
一群武林人弹冠相庆。
“废了他,废了他。”
有人刚刚挨了陈展的拳头,正在记恨中,对着躺在地上的陈展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
另一边,李大叔窜蹦跳跃,移动飞快,宛如一个年轻人。
奈何他走错了方向,正好跳到了离陈展等人最远的围墙外。
完全不清楚陈展现在的处境。
兜兜转转十几分钟,他整整围着偌大的山庄的外墙跑了半圈,才隐隐约约看到几人的人影。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躺在地上,有人坐着,更多人站着。
打架就怕这样,开始可能事情不大,但是小伙子伤了对方的人之后,再被抓住,事情便闹大了,肯定要经历一番羞辱。
大叔长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来的太晚了,但是找到了就是好事。
小伙子受到的内心伤害估计无可挽回了,只要人没事就行。
加快脚步,冲到了近前,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入眼即是劳德礼跪在地上,永林大师躺在地上。
劳德礼拿着判官笔,对着永林大师周身的穴位一顿猛戳。